沉舟的狠劲涌上心头。
张超森猛地抬起眼皮，迎着魏榕那冰冷强大的目光，一字一句，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有力，一字一句都仿佛带着无形的千钧重压。
“魏书记，”他甚至勉强挤出一个极其微小的、类似苦笑的表情，“我刚才表达的意思，并不全是我张超森自己的意思。”
这句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炸弹！
魏榕的瞳孔，骤然收缩如针！
撑在桌面上的双臂，肌肉线条瞬间绷得更紧！
张超森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带着明确无误的信号——他背后站着更高级别的“意思”！
张超森捕捉到了这瞬间的凝滞，他决定豁出去了！
他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那个在市里足以让许多人屏住呼吸的名字：“市委的郭书记……也是持此种意见的！”
“郭……凡尘副书记？！”魏榕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明显可以捕捉到的停顿和动摇！
她那万年冰雪般坚毅的脸上，第一次清晰地裂开了一道不可置信的缝隙！
她那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在张超森的脸上，仿佛在确认这难以置信的信息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