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恶、屈辱和愤怒的情绪迅速取代。
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她?!她还有脸打电话来?!这个势利眼!当年把我们江家的脸踩在脚底下,恨不得踩进泥里!”
周静的脸上瞬间布满了毫不掩饰的厌弃,“让我们在亲戚朋友面前都抬不起头!”
“害得你……”她胸口剧烈起伏,气得说不出完整句子,“不许接!”
“不许接她的电话!江昭阳,你给我挂断!”
“听见没有?”
“你跟这种人,早就回不到过去了!”
江景彰虽然没有像妻子那般情绪外露,但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眉头也死死地拧成了一个疙瘩,沟壑更深,眼神里是浓得化不开的凝重、警惕和失望的混合体。
他没有开口阻止儿子,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种沉重的警告和无声的压力:这个女人,还有她背后所代表的那段过往,是整个江家不愿触碰、也难以承受的污点与伤痕。
儿子如今的地位,是多少代价和汗水换来的,绝不能因这个女人再起任何波澜。
江昭阳深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弥漫着复杂的硝烟味——母亲的愤怒,父亲的沉默警告,还有心底那个被强行揭开伤疤的尖锐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