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任她抓住冰冷的石柱。
但张小曼那歇斯底里、语无伦次的“交易式”坦白,混杂着“放了我”的嘶吼,像劣质的污油泼洒在冰面上。
赵珊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那点最初因意外触碰而起的微微蹙眉,也瞬间平复如初。
只有眼底深处,燃起了一丝极淡、却极其锐利的、带着审判意味的寒光。
那寒光,甚至比先前更加冰冷漠然。
她静静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姿态,注视着张小曼在自己手下歇斯底里地表演挣扎求生,仿佛在听一件完全与自己无关的、属于他人的悲喜剧。
她甚至没有低头去看那只几乎要嵌进自己手腕的手。
直到张小曼那通混乱的、带着巨大信息量的哭喊告一段落。
整个人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声的颤抖时。
赵珊才微微垂下了眼睑。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那只被紧紧抓住的手腕上。
张小曼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扭曲发白,沾满的尘土和不知是汗还是泪的水渍,在赵珊手腕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肮脏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