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淬了冰,“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电话那头,张超森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弯着的腰下意识挺直了一些,喉结紧张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屏住了呼吸。
办公室里只剩下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话筒里传来的、孙维城那不容置疑的声线。
“张县长,你对江昭阳的印象如何?”
这个问题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所有浮于表面的客套,直刺要害。
张超森握着话筒的手心里瞬间沁出一层滑腻的冷汗。
这个问题他预想过,甚至私下演练过几种回答,但当它真的从孙维城口中如此直接、如此平静地问出来时,那股无形的压力还是让他感到一阵眩晕。
办公室里异常安静。
他咽了口唾沫,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必须开口了,每一个字都需要在舌尖反复掂量,如同在布满荆棘的悬崖边行走。
“这个同志吗?”张超森的声音刻意放缓,带着一种深思熟虑的审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牙缝里小心地挤出来,“我……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