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坦克团剩下的坦克拉着坦克的残骸离开了忽图鸡西部大草原。
忽图鸡西部大草原曾经泛黄,随风摇摆的草原已不见半分生机。
坦克履带撕开的沟壑像一道道丑陋的伤疤,纵横交错地刻在焦黑的土地上。
草原四处散落着被履带掀翻的石块和扭曲的金属碎片。
风掠过这片狼藉,卷起的不再是青草气息,而是呛人的尘土与燃油味,只剩下死寂在这片破碎的土地上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