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感受到萧凌尘身上那股若有若无、随时可能再次爆发的刺骨杀意。
柳曼娘终于妥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屈辱。
然后竖起三根青葱玉指，直指苍穹，朗声开口：
“天道在上！我柳曼娘今日在此立誓，今生今世，绝不向萧凌尘及其身边之人寻仇报复！”
“若违此誓，愿受五雷轰顶、神魂俱灭之罚！”
话音落下的瞬间，虚空之中隐隐传来一声沉闷的雷鸣，一道无形的法则之力降临，没入了她的眉心。
天道誓言，成！
见此情形。
萧凌尘那冷峻的面容这才稍稍缓和了几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再多说什么。
他深深地看了柳曼娘一眼，随后周身空间猛地一阵扭曲。
“嗡！”
太虚遁法施展而出，萧凌尘的身形瞬间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直接遁入虚空之中。
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只留下一阵徐徐的清风。
随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压彻底散去，整片天地终于恢复了平静。
“呼！”
直到确认萧凌尘真的已经离开，柳曼娘紧绷到极致的神经这才猛地松懈下来。
这一松懈，她只觉浑身所有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干了一般。
身子一软，直接力竭瘫倒在了地上。
冷汗，早已浸湿了她的衣衫，勾勒出曼妙的曲线，但此刻她却根本无暇顾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双泛着复杂光芒的美眸，死死盯着萧凌尘离去的虚空方向。
喃喃自语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想起刚才萧凌尘那古怪的神色，以及提及玄音仙宗时的语气。
柳曼娘心中隐隐有一种强烈的直觉。
这个如同杀神般可怕的家伙，之所以会突然手下留情放过自己，绝对不是因为什么心慈手软。
而是有着更深层的原因！
或许，与自己在下界创立的那个玄音仙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姐姐，你没事吧？”
柳曼玲急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柳曼娘从地上搀扶了起来。
看着姐姐苍白的脸色，柳曼玲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心惊肉跳地说道：
“姐姐，既然你已经立下了天道誓言，那咱们今后可千万别再去招惹这个煞星了！”
“他......他实在是太可怕了！”
顿了顿，柳曼玲继续嘟囔道：
“而且，我也觉得那长孙无垢死有余辜，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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