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怨了。”
顾修挑了挑眉，没有回答，只是将目光重新放到了石思灵身上。
就在关雪岚以为他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却听顾修又说了一句：“石思灵不会死的，她的实力并不弱，而且……她也不是没有底牌。”
底牌？
关雪岚猛地抬头，满眼惊喜：“你……你帮到老四了？”
顾修点头。
他还真不是安慰关雪岚才这么说的，事实上这段时间石思灵每天都会去穆南歌的幽冥界中练习战斗意识，如今的石思灵虽然看上去依旧不聪明的样子，但她的战斗意识极强，战斗本能一点都不比那些脑子不太灵光的寂尊弱。
除此之外，在知道石思灵必然会有寂尊血炼这一遭开始，顾修就和穆南歌、小黑猴以及碎星详细讨论过协助的方法。
他也确实找到了协助的办法。
他在石思灵体内，藏了一股隐藏的月华之力，那是顾修炼化之后特地放在石思灵体内的，那股力量算是石思灵的底牌，一旦爆发，猝不及防之下哪怕是寂尊，都绝对不好受。
当然。
底牌归底牌，至于最终的结果，暂时无人可以确定。
这场寂尊血炼的召唤并不慢，前后不过盏茶功夫，石思灵的身影已经彻底稀薄。
伴随着最后一道血气爆发。
血瀑消失。
而石思灵，同样也已经消失无踪。
不过石思灵的身影，也并未消失太久，因为就在她消失的同时，碎星手里握着的那面镜子中的画面，此刻也已经发生了变化。
那是小黑猴的手段。
这既然是寂尊血炼，寂尊本身就拥有较高权柄，虽然它们无法插手血炼的过程，但想要窥探寂尊血炼中的情况却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那是一片被灰雾笼罩，充斥着黑暗和血腥的世界。
石思灵的身影正出现在画面中央。
刚一出现，她便遭遇了其他寂尊候选，那是一只只同样身处灰雾之中的孽妖。它们没有贸然出手，而是用那双充满了兽性和杀戮的目光，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镜外的众人，自然也伴随着石思灵的目光，朝着周围扫视。
只是很快。
一道出乎预料的身影，悄然在镜面中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