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都指向了。
无解。
这无疑是当头一棒，让顾修都有些挫败焦虑。
而每当这个时候，楚湘灵总会风风火火地出现，用各种各样的俏皮话和婉转的勾引，让顾修那些挫败重新消失。
如果说穆南歌是一座平静的湖，那楚湘灵就像是一团极具侵略性的火。
穆南歌跟在顾修身边的时候，大多数时候是安安静静的陪伴，有人时化作冰山一般冷厉，无人时冰山溶解，变成一汪清泉。
但楚湘灵不同于此。
无论是有人没人，她总是毫不避讳地缠在顾修身边，时不时抛个媚眼，偶尔说几句不知道哪冒出来的勾人的情话。
似乎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她和顾修之间的关系，让顾修都有些头疼。
正如此刻。
顾修还在器殿的议事厅敲定防御类战争器械的最终方案呢。
本来还只是安安静静坐在一边笑眯眯喝着茶的楚湘灵，突然就凑到了顾修身边。
然后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伸出脚在桌下朝着顾修的小腿上蹭来。
猝不及防之下，顾修差点岔了气。
当即一把按住对方那作怪的玉足，狠狠瞪了过去，可哪能想到，楚湘灵不仅不慌，反而冲着顾修眨了眨眼，媚态万千。
随后也不管顾修抓没抓着，又晃来晃去的。
顾修无奈，偏偏其他人还盯着自己，也只能抓住对方不安分的小脚丫，继续开口：
“就按照第三版来吧，更注重整体防御，不过第二版的防御强化方面也不错，可以尝试能否将两种效果融合……”
说了一会，楚湘灵似乎觉得无趣，总算抽回了脚。
让顾修大大的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这口气刚刚松了一半，却突然感觉到一只手搭在自己腿上。
低头一看。
楚湘灵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偷偷摸摸出现在了桌下，正坐在那俏皮地看着自己，两根手指跟小人似的走来走去。
还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比了个“嘘”的手势。
这个角度可不好。
本来楚湘灵某些地方就足够惹眼，正常也看不到什么，但现在居高临下看去，顾修都忍不住浑身一僵。
他下意识朝着旁边看去。
却见楚湘灵原本坐着的地方，依旧有楚湘灵的身影，但却没有太多神采，反而有些呆滞。
明显，这是某种分身之术。
偏偏在顾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湘灵却又传音提醒：
“夫君，快别发呆了，要不然大家都该发现我俩的奸情了哦。”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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