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北君？”
顾修惊讶，想到了那个白发遮面，看不清楚正脸的身影：“你确定吗？”
“夫君这几日忙着处理政务，妾身虽然一直想着怎么撩拨夫君，但也是做了一些正事的呢。”楚湘灵咯咯调笑起来，见顾修被说的脸色不自然，这才话锋一转说起正事：
“北君的属地，曾经不止一次有对方城主或关键人物，突然疯了一样的喜欢上北君的属臣的情况出现，甚至还曾有过直接送城池宣誓效忠的情况出现。”
“而且，北君会炼丹，这在凛冬城并不是秘密。”
“甚至城中还有传言，说北君能够炼制出一种让人外形变得极致完美的丹药。”
“除此之外，我从使团那边找到了凛冬城需要交换的物资清单，其中有一小部分材料，都是一些我合欢宗修炼所需的必需之物，并且那些物资，是北君点名需要的。”
“从这多方面可以判断，北君这个人，必然是获得了我合欢宗的传承，并且还是完整的宗主传承。”
“会不会是北君身边的其他人？”顾修问。
“不会。”楚湘灵摇头：
“夫君你可能不清楚，北君其实没什么身边人，他素来独来独往，哪怕是凛冬城中那些位高权重的高官，除了政务方面，其他时候和北君走的也不近。”
“唯一和北君走得近的，只有温雅这样的宠妾。”
“但事实上没有任何一个宠妾能陪伴北君太久，通常不到百年就会被替换。”
顾修点点头，大概明白了楚湘灵的意思。
北君独来独往，说明他身边没有人会帮他炼制那些丹药。而他这样独来独往，不和任何人有过多的私底下的接触，其实也是在保守秘密。
而这个秘密……
很可能就是合欢宗功法的问题！
“温雅明面上是北君的宠妾，经常代表北君参与处理一些凛冬城的大小事务，但偏偏她还是处子之身，这说明宠妾的名号只是一个幌子，实际上北君经常不方便出面。”
楚湘灵开口，眼神明亮的宛若星辰：
“而恰好，合欢宗的宗主传承，本就是有两条不同的路径。其中一条就是外界大多数人都知道的，合欢双修，阴阳互补的修炼。而另外一条，就是和我一样，身沉欲海不染尘，情欲道中观无情。”
身沉欲海不染尘，情欲道中观无情。
顾修细细念叨了这一句，心中想到了楚湘灵当初情火焚神时的景象，当时的楚湘灵走的确实是这条无情道的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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