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平静。
初若曦深深吸了一口气，她重重点头，道：“多谢。”
然后，她走了出来，朝着初天一指，“初天长老，还请你过来。”
当初，李澜揭发初道真面目之时，太上三大长老之中，初天也曾站出来抵抗，只是，后来看着初蒙被秒杀，他终究被打压，屈服了。
那件事之后，他虽然没有死，却一直郁郁不得志。
此刻，听闻初若曦之言，他不禁面色惨然。
他走到了初若曦的身前，然后直接跪下，面带愧色道：“老朽无能，罪责难脱，还请圣女赐死！”
但初若曦却是将他扶起，道：“长老言重了。”
“昔日大乱之时，长老曾仗义执言，只不过是敌人太过强大，纵然如此，长老亦不曾与之同流合污，何罪之有？”
“还请长老振作精神，从今以后，我族还要踏上新路，再寻永恒！”
踏上新路，再寻永恒！
这八个字一出，初天不禁彻底激动了，他老泪纵横，道：
“今日方知，圣女昔日迎接李澜公子到来，乃我族真正转机所在，从此之后，老朽愿为圣女效鞍前马后之劳！”
“宁死不悔！”
初若曦点了点头，然后，她又一一点名，凡是被她选中的，都是她知根知底，一直不曾犯下重错的。
这些人都和初天一样，无比激动，当场立下誓言效忠。
但，还是有三分之二左右的族人，没有被初若曦选中。
曾经，她也曾一腔热血，想要拯救全族，但是经历了这段时间的软禁，她已经明白，并非所有人，都值得被拯救。
“残余之人，都当诛了。”
李澜当即开口，他施展造化玉符要将剩下所有人一起诛杀！
“姐……”
而这个时候，初若琳却是开口了，她泪眼婆娑，身体在颤抖，道：“放过我，姐姐，我是你妹妹啊……”
亲眼看到初道、初昊都被杀，她的一切骄傲、虚荣都被彻底震碎了。
只剩下恐惧！
死亡的恐惧！
她不想死！
但是闻言，初若曦却是轻轻摇了摇头，道：“千刀万剐之恨，又岂能因这一声姐姐而解？你自我了结吧，莫要让李澜公子动手了。”
这是她最后的仁慈。
“凭什么，你从小就比我强，凭什么一直都是拥有最好的，凭什么啊……”
闻言，初若琳直接破防了，她哭泣着控诉着，道：“凭什么这一切不能属于我？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但是，没有过多聆听她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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