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了整个仙界，却成他人奴役之辈，放弃了尊严脸面，只换来苟延残喘，这，就是太初禁忌生灵的骄傲？这，便是道界圣地的追求？”
“有如此联军，为何不敢对灰雾奋起一战？有如此杀心，为何屠刀只敢向苍生？”
“说到底，尔等天兵百万，不过乌合之众，仙尊大圣，不过土鸡瓦狗，族长宗主，也都是奴颜婢膝！”
“吾言，可有差处？”
他的话语很平淡，但是却远远传了出去，传进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此刻，李澜的话语，当真是刺耳至极！
尤其是十大禁族中，此前的十族天女白浅、芊芊、九馨等人此刻也都来了，听闻此言，当真心中酸楚万分！
“我们，真的错了么……”
九馨垂垂老矣，痛苦地道。
“哪有什么对错之分？他都要死了，这就是结局！”
白浅却是惨然道：“我们好歹能活下去，我们的族群，哪怕苟延残喘，无论如何也能得到延续，他呢？”
“哈哈哈，尊严？骄傲？追求？他都要死了，千川渊族都要灭了，不重要的，不重要的……”
她大笑着，但却有泪水滑落，这些话语，也不知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在嘲讽李澜……
追月公主面色苍白，却是沉默，看着李澜，喃喃道：“如果重来一次……我也许会选你。”
“和白若凌他们一样，不走了，留下来做你的妻子……可惜，没有重来。”
“你的骄傲，你的棱角，不只会害了你，还会害了你身边所有人……”
她轻轻一叹，只是眼中有些惋惜。
“仙界英雄气，奈何负一身……仙界英雄气十斗，李澜此子独占十二斗，独逆大势而不悔，已临死境而坦然，他也算是个人物了！”
就连羽王，此刻也不禁开口，道：“可惜，可惜！”
林若雪只是沉默，这一刻，不知怎么地……她忽然又想起了多年之前。
在渊界陷落，即将被灰雾吞噬，所有人都要死的时候……
一道背影，冲向了明尊的魔魂，让渊界留下了种子，成就了今日的千川渊族。
如今，仙界再蹈渊界之辙，就连至道仙帝都投降了，所有上层族群都跪了下去……又是李澜，又是他，独自擎旗，顶天立地。
她忽然有种莫名的羞愧之意，不敢去看李澜，他的光芒着实太耀眼，犹如太阳烈日，让她的美眸无法睁开！
“我到底是一直轻贱他，还是一直在恐惧他？”
忽然，她心中闪过了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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