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光芒。月明剑尖所指之处，空气都被电离成了幽蓝的雾霭，充满了肃杀之意。
就在这时，望舒突然冲向雷阵中央。她的袖中飞出一道‘水韵天绫’，犹如灵蛇般缠住月明的手腕。寒霜顺着剑柄急速蔓延，月明身形微滞的刹那，司徒起看准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时机，化作一道雷光遁出百丈之外。
"休想逃！"月明震碎手腕上的寒霜，反手就是一记凌厉的劈剑，剑气如虹，瞬间将望舒掀飞出去。然而，那些即将劈中望舒的雷电却诡异地绕开了她。
而远在百丈之外的司徒起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被万雷所击中，身体在雷电的肆虐下不断颤抖。每一道雷电都像是重锤般砸在他的身上，让他痛不欲生。他吐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但好在刚才望舒的拖延为他争取了一线生机。他咬紧牙关拼尽全力逃离了雷云劫阵之中。
月明刚要追击却发现喉间突然涌上腥甜的味道——那是强行驾驭万雷造成的反噬正在撕裂他的经脉。他踉跄着单膝跪地一手撑着海面才勉强稳住身形。另一手紧紧握着伏魔剑插进雷云之中，借助剑的力量才勉强抵挡住那股撕裂般的痛苦。
而就在这时，望舒却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她手举着仙剑，眼神冷冽，毫不犹豫地朝着月明的胸口刺去。月明看着她，眼神中从不可思议到不舍，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与月心瑶之间的所有回忆。
“噗”的一声，仙剑刺穿了月明的胸口。月明的身体猛地一颤，鲜血顺着剑尖滴落，染红了他身下的海水。
"果然...最后我还是..."月明的轻笑震碎了嘴角凝结的血痂，他染血的指尖轻轻搭上透胸而过的剑刃，"要死在你的剑下..."无数细小的冰晶突然从伤口处蔓延。
望舒下意识地松开剑柄后退半步，这个意识令她悚然——为何本该刻骨铭心的仇恨，在看到对方逐渐涣散的瞳孔时，心口会传来比当年剜去情根更尖锐的疼痛？
"你刚才为什么不杀我？"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不该有的颤音。
海风卷着月明破碎的喘息声掠过耳畔：“我...怎么忍心伤你呢？”
望舒的心猛地一颤，她看着月明，说道：“如果你刚才杀了我，我也没有机会刺破你的道丹，你也不至于会死？”
月明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心...瑶，即便你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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