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要试何家第三代。
也可能,是想把何家的手引到某个方向。
晚上十点。
徐芦把南院茶楼的外围情况送了过来。
茶楼在老城区,三层小楼,老板姓冯,表面做茶叶生意,背后常年给一些老关系提供包间。
秦远山订的是二楼最里面的“听雨”。
何晨光看到包间名,抬头问:“这名字谁取的?”
徐芦回道:“茶楼老板。”
老太太在旁边插了一句,“装文化的人都爱取这种名。真下雨了,他们第一个嫌路滑。”
徐芦没忍住,低头笑了一下。
何卫东瞪了他一眼。
徐芦马上收住。
何晨光把资料翻完,“爸,明晚我和奶奶进去。外围你们安排,但不要让秦远山看见太多。”
何卫东点头,“你自己把握分寸。”
老太太站起来,“行了,都别熬着。明晚要见老熟人,我得早点睡。年纪大了,脸色不好看,容易被人以为何家没人了。”
何晨光扶她出门。
走到门口,老太太忽然停住。
“晨光。”
“奶奶?”
“明晚秦远山要是提你爷爷的错,你别急着反驳。”
“为什么?”
老太太看着他,“你爷爷不是圣人。他也做过不好收场的决定。你要是连这一点都听不得,就别查南院旧案了。”
何晨光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点头。
“我记住了。”
老太太嗯了一声,“记住就行。何家不怕旧账,怕的是自己人先乱。”
说完,她拄着拐杖走了。
何晨光站在原地,手里还拿着那张照片。
照片左侧被裁掉的空白,越看越扎眼。
第二天晚上七点四十。
南院茶楼二楼。
秦远山已经到了。
他坐在包间里,面前摆着两只茶杯。
秦立站在一旁,低声道:“叔公,何晨光会来么?”
秦远山看了眼时间,“会。”
“他要是不来呢?”
“那何家第三代就不值得看了。”
秦立又问:“要是何卫东跟着来?”
秦远山摇头,“何卫东不会来。他那个人稳,越到这种时候,越会把台面留给儿子。”
话刚说完,楼下传来脚步声。
秦立走到门边看了一眼,回来时表情有些不对。
“叔公,来了。”
“几个人?”
“两个。”
秦远山端起茶杯,“何晨光带谁?”
秦立咽了下口水。
“何家老太太。”
茶杯停在半空。
秦远山的手顿了两秒,才把杯子放回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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