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一步,那可真是不容易啊。”
“自从拜入师傅门下,一路历经千辛万苦,见过的世面也不算少了。说实在的,我早就把咱们这圣地当成自己家了。”
“你说说,培养几千剑修,咱们圣地得耗费多长时间啊?嗝……我仔细算过,得三百年呐!更别说培养剑仙了。”
“咱圣地虽说家底厚实,但也经不住这么折腾啊。”
“这次出去执行任务,竟然连个长老都不派去跟着,还美其名曰磨练意志,我呸!分明就是为了给秋之铺路,脸都不要了。”
“你就瞧着吧,这次先锋队肯定还是秋之带队,你信不信?”
二长老迷迷糊糊地看向倒在地上,已经喝得人事不省的三长老,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嘟囔道:“不能喝就别喝,浪费我的墨竹酒。”
说完,又自顾自地继续喝了起来。
几分钟后,只听“咔嚓”一声,二长老手中的酒坛破碎,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倒在地上,瞬间进入了梦乡。
又过了一会儿,三长老才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熟睡的二长老,无奈地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重感情了。”
说罢,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眼疾手快,将剩下还未开封的墨竹酒一股脑儿全部收入了储物戒指,而后身形一闪,直接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鼾声如雷的二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