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关系？”
高原冷声发问。
刘菀婷听到这话，将脸一沉，冷声反问：“他是我的妹夫，你说我们俩是什么关系？”
“你只需直接回答就行，不得反问。”
高原冷声道。
刘菀婷将头一转，并不搭理对方。“你确定和李道陵之间没有特殊关系？”
高原沉声追问。
“你这人什么意思？”
刘菀婷怒声道，“你再胡说八道，我可以控告你的！”
“回答问题，少在这胡搅蛮缠！”
禹顺强沉声怒喝，“这是市纪委，不是你撒泼耍赖的地方。”
刘菀婷听到突如其来的呵斥声，吓了一跳，脸上满是慌乱之色，用眼睛的余光扫过去，脸上的张扬之色略有收敛。
禹顺强是市纪委副书记，刘菀婷不敢轻易招惹他。
“李道陵是我妹夫！”
刘菀婷沉声作答，“除此以外，我们没有特殊关系。”“既然如此，他的尾号为9988的银行卡怎么在你手上？”
高原沉声问，“你别抵赖，我们有你在商场、金店的刷卡记录。”
这年头，移动支付还没走进老百姓的生活，刷卡付款的情况非常普遍。
刘菀婷听到这话，眼珠一转，急声道：“我妹夫是老板，他给点钱给我花，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高原和禹顺强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刘菀婷，你妹夫对你真好！”
高原冷声问，“别的不说，这半年多以来，你知道，你花了多少钱吗？”
刘菀婷知道袁万山在外面有情人，她也没闲着，除大把花钱美容、美体以外，她也找了个小白脸，在他身上没少花钱。“不知道，十多万吧！”
刘菀婷看似随意的说。
“错了！”
“从春节至今，你共计花了三十八万。”
高原一脸阴沉的说，“零头，我都帮你抹去了。”
“有这么多吗？”
刘菀婷脸上露出惊诧之色，“没……没有吧！”
她花钱如流水，至于究竟花了多少钱，自己都不知道。
“银行卡上每一笔消费都有记录，只多不少！”
高原面沉似水，“你妹夫这么大方，半年给三十八万让你花？”
别说妹夫，就算亲弟弟，也做不到。刘菀婷骑虎难下，但只能硬着头皮道：“没错！”
“他是千万富翁，给我花个三、五十万，有什么大不了的。”
高原脸上满是不屑之色，冷声道：“别说他是千万富翁，就算是亿万，也不可能让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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