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别与顾文华相当，但两者之间的差距，却非常大。
顾文华是市委常委，市政府的二把手。
凌志远虽是副市长，但主要分管的还是公安局。
两人之间的差距显而易见。
凌志远并未回答顾文华的话，而是冲着李儒隆使了一个眼色。
李儒隆上前一步，一脸淡定的说：“顾市长，这是那女人的供词，你看一下，如果没有问题，请您签上名！”他说话的同时，将刘春娟的审讯记录递了过去。
顾文华做梦也想不到，凌志远竟然来这一出，心中愤怒至极，压根没有去接审讯记录。
“凌市长，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两眼逼视着凌志远，一脸阴沉的问李儒隆是具体办事的，级别太低，顾文华根本看不上眼。
他心里很清楚，这事的始作俑者是凌志远，因此直接冲其发问。
凌志远微微一笑，出声说：“顾市长，这是例行公事，请您配合一下！”
“这事仅凭刘春娟一个女人可没法做，你说对吧？”
卖银嫖猖不同于其他的违法犯罪行为，这是不管男人还是女人，一个人肯定没法干。
凌志远这话说的毫无问题，但听在顾文华耳中，却是另外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