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店铺门口的灯笼里，那灯笼便亮了起来，发出温暖而柔和的光。
“那是？”他敏锐地问。
“那是灵火石。”万穗说，“阴曹地府里没有煤炭，你可以把那个看成煤炭，但它比煤炭更干净、更持久，一块灵火石能用上一个月。”
总队长三人的眼睛齐齐一亮。
万穗立刻道：“不用想了，不能卖给你们，我们自己都不够用。”
总队长假咳了两声掩饰眼中的尴尬，说：“无妨、无妨，我们的电够用。”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跟万穗套套近乎，搞几块灵火石回去研究研究了。
整座永安城依山而建，街道蜿蜒起伏，灯火从山脚一路蔓延到山腰，远远望去，像是一条缀满星辰的河流。
他们沿着主街往上走，看到了许多卖吃食的店铺，万穗指着前方的一座建筑：“那家店铺的甜点是最好的，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尝一尝。”
四人在楼里的包房入座之后，看着端上来的一整座吃食，小杨助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不是嘴馋，恰恰相反，他不敢吃。
他的脑海之中浮现出很多关于阴间食物的传说，古时候某个书生，也可能是某个村民、樵夫，走夜路的时候忽然看到前方有一座灯火通明的宅院，里面传出欢声笑语，主人热情地邀请他进去吃饭，结果吃了之后，他们回了家，忽然觉得肚子痛得不行，吐出来的全是泥鳅、蚯蚓，甚至还有石头、泥土和树叶。
万穗看他那副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放心，我们永安城的食物，用的都是正经食材，你们都可以吃的。难道你忘了，刚刚你们还跟我们谈成了粮食的生意呢。”
小杨助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还是看了一眼旁边的总队长。
封霁清比总队长还要先一步拿起了筷子，夹起了一块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