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解释道：“像你师父这样的君子，不该被人误解。”
他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郑重，褪去了之前那张和善的微笑面具，万穗觉得，这才是真正的总队长。
那个叱咤风云，掌控夏国灵能界数十年的绝顶强者。
他正了正衣冠，郑而重之的朝着万穗行了一礼，把万穗惊得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总队长，你这是干什么啊？”
总队长眼神坚定，如同一座高大的山峰，语气中却全是敬意：“请替我转告尊师，我代表整个夏国，感谢他的无私。”
“唉，唉，总队长，你别这么认真啊，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算了，这个也给你好了。”说着她又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来，“这是炼体的药方，里面都是些什么化学分子式，跟鬼画符似的，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还是交给研究院的那些科学家去研究吧。”
总队长的眼睛再次睁大了，将那张配方拿过去仔细看，密密麻麻写满了整整一张A4纸。
他也看不懂，但他知道这张轻飘飘的纸重逾千钧。
“这药剂……”
“所有人都可以吃，能够强身健体，不过原材料应该不太好弄，吃了之后效果也各不相同，但最低也能将一个身体纤弱的弱鸡给改造得比正常人要强壮一些，长出一身硬肌肉是没问题的，而且也不会有副作用，不需要一直用药，除非得病或者受伤。这种改造是永久性的。”
总队长喉结微动，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纸页边缘，仿佛触到了某种沉甸甸的历史脉搏。
阳台上的那盆小树长得很茂盛，郁郁葱葱，阳光斜切进来，在配方上投下细碎光斑。
“小万啊，你知道这配方意味着什么吗？它不只是药剂，更是打开全民体质跃升之门的钥匙。”他声音低沉却如钟鸣，“夏国三亿青壮，若人人皆可强筋健骨、延年祛疾……”
话未说完，窗外忽有飞鸟掠过树梢，枝叶轻颤，光斑在纸面游走，像一串无声跃动的密码。
“那不是大好事吗？”万穗歪着头眨眨眼，一脸认真的说，初春的风拂过她额前碎发，那抹澄澈里映着跃动的光斑。
总队长凝视着她，忽然轻笑一声：“小万啊，你和你师父都是君子，夏国会永远记得这份恩情。”
说罢，他再次朝着万穗行了一礼，万穗正要去扶，却忽然眼前一花，总队长已如清风般消散在光斑里。
万穗：“……”
不是，走得这么快吗？
他是怕我改变主意吗？
万穗挠了挠头，其实她从一开始就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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