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跑了。
暮沉将葡萄汁递给她，“在说我的坏话？”
声音听着散漫浅淡，不像生气的样子。
江以宁接了过去。
“他说，我没说。”
看着小姑娘从他手上接过果汁，小口地喝着，模样乖巧得不行。
“嗯，宁宁乖。”
江以宁舔了舔唇瓣，微微仰起小脸，“但我听了哦。”暮沉垂眸，和她对视，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声。
“那宁宁相信么？”
江以宁眨眨眼，“信啊。”
暮沉凤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
“相信，还敢跟我坐一块，嗯？”
江以宁偏了偏头。
“相信和敢不敢，是两回事。”
言下之意，她既相信叶蓁的话，也敢和他坐在一块。
暮沉极轻地笑了一声，微微俯身靠近女孩，声调散漫而危险。
“宁宁，胆子可真大。”
江以宁捧着杯子，喝了一口葡萄汁，模样非常淡定。
“胆子不大，但，暮哥哥想从我这儿要什么，我给你啊，不用抢的。”
没有挣抢，不需要挣抢，也就没有叶蓁说的那些事儿了。
暮沉眸色暗沉，注视她良久。
半晌，伸手将小姑娘那头柔顺的头发抚乱。
“傻小孩，这种话，不准再说第二遍，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