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在发生，还是将要发生的。
每一步都掺着算计。
在这之前，他有机会阻止，却因为被他忽略，而造成如今这个让他动弹不得的局面。
他像被架在空中，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不需要做，只能眼睁睁看着。
正如暮沉所说的那种，他已经接管庄园，这种时候谁是最不需要存在的？
就是他奥克兰。
谈条件？
笑话。
半蹲半跪在地上的小库伦抬头看了奥克兰一眼，随即低下头，说道：
“不需要谈了，暮先生，我知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只要你把抗体给我，我可以协助你。”
这句话对奥克兰来说，无疑就是当面的背叛宣言。
他人就在这里！
“小库伦！你敢背叛我？！”
小库伦没有抬头。
“抱歉，奥克兰先生，我需要救我的父亲。”
奥克兰气得直接抬起手杖往他的身上抽下去。
“小库伦，你应该很知道我的规矩！等你父亲死后，让你将会接替他的位置，我会给予你同等，不，更高的金钱权力！而你的家族的地位也会跟着提高！这是我给功臣的待遇！”
小库伦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弹，任由他抽打。
奥克兰到底是上了年纪，抽了两三下，人就累了，抽得动作便也停了下来。
老人微喘着气，眼神阴鸷地盯着半跪在地上的奴仆。
“当然了，你应该更清楚，我是如何处置背叛者的，对吧，小库伦？如果你父亲知道你的选择，你觉得他会怎么想？”
“或者，你以为，一支抗体，能救得了你父亲，嗯？”
最后那句话威胁十分直白，只差把“救回来，我也会让他再死一遍”完整说出来。
只是，他的角度看不清小库伦的神色和动作。
在他的视角盲区中，小库伦跟暮沉对视了一眼。
就凭着这一眼，双方在无声中达成了某种共识，或者完成了一次交易。
半晌，小库伦才再次开口：
“抱歉，奥克兰先生。”
没有给奥克兰暴怒的时间，暮沉淡淡道：
“你先到那边等着，我会给你抗体。”
小库伦脸上划过一抹难掩的喜意和放松，只是他很快收敛起来，低应了声“好的”，便起身，径直往祁情的方向走过去。
甚至没有给奥克兰一个眼神。
奥克兰忍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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