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角怎么来的，并不需要你来猜，说说后续。”
陈骁打断了诺亚的猜测，让其抓紧说正事。
“那只羊变成了羊首后，直接口吐人言。”
“他愿意再给我机会，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
“代价是帮他杀掉一个人，但我拒绝了。”
“我当时在参加军方的联合选拔，哪有时间...”
陈骁眼睛眯起：“你因为选拔，放弃了神徒？”
诺亚摇头：“羊首无法解决的角色，自然也不是我可以解决的，我有自知之明。”
陈骁用手指敲打了两下桌面：“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从之后再也没有见过羊首。”
诺亚一脸的认真。
但陈骁却是轻叹一声：“你没有说实话，诺亚。”
“？”
诺亚一愣：“为什么这么说？是刚刚的光线？”
陈骁摇头：“当然不是，你的天赋无视负面效果，我的魅惑技能根本没作用。”
诺亚眯起眼：“那你凭什么说我隐瞒？”
这一刻。
诺亚的额头明显出现汗珠，压力越来越大。
疯鬼人屠明明有无数个理由来搪塞自己，但他偏偏要告诉自己拥有的技能底牌。
这是危险的信号...
面对诺亚的质问。
陈骁只是冷冷的开口：“因为你的愤怒。”
话音刚落。
就听见诺亚突然大笑：“愤怒？哈哈哈哈！”
“雷火宙斯...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愤怒？！”
不知道是被诬陷，还是被戳到了软肋。
肉眼可见的。
诺亚有些反常，就连声音都变得有些嘶哑。
“诺亚...”
“羊首给你机会。”
“我可不会。”
说着。
陈骁缓缓起身，周遭的茶房缓缓隐去。
回归了本来的天地白幕，空灵广大。
“嘭——”
仅仅一个瞬息。
诺亚眼前一黑，一只大手覆盖额头之上。
下一刻。
周围的世界仿佛开始解体，星辰坠落，山河倒悬，一切都不再真实。
领域之内的能量汇聚，导致秩序崩塌。
硬直的水面直击后脑。
诺亚感到自己的意识在被疯狂撕裂，被侵袭。
想要挣脱但无能为力。
四周是无边的黑暗，没有光，没有声音。
直到这一刻。
他才清楚，自己与疯鬼人屠最本质的差距。
在于规则！
人类、或者说动物，一旦拥有规则、领域。
就会变成高维度的存在，这种存在就像是...
神！
任你再多手段。
也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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