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尸身不腐，而且鲜血滴一万年都滴不完？
“这些都是灭虚境高阶。”
怀释突然开口，“或者说，他们生前是灭虚境高阶。”
这话，搭配上怀释平静的语气，莫名显得诡异，令人心中阵阵发凉。
这怎么可能？这些尸身生前都是灭虚境高阶？
灭虚境高阶，那是何等存在？一个道宗的开山祖师，也就灭虚境高阶而已。
而现在，这么多灭虚境高阶，却是被架在刑具上，看起来像是被生生折磨而死，表情都是痛苦无比，不知道生前承受了多少酷刑。
对了，之前大殿中的灯油！
据说那是灭虚境高阶的尸身提炼出来的，难道就是惨死在这里的吗？
这么多的灭虚境高阶，几乎是将一个时代的灭虚境高阶全部一网打尽了吧？
问题是，谁这么厉害，能抓到这么多的灭虚境高阶去折磨？
是开天境？
众人突然想到一个令人脊背发凉的可能。
这里是佛家庙宇，而且还有佛家秘法传授，所以那个人该不会是……佛祖阿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