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对决，仿佛重回起点。
至少在视觉上是这样。
此时的姜天，跟鱼璎隔空对峙，距离千丈。
鱼璎的双掌还在交叠，按落势头已然终止。
姜天便在此时，狂催法则之躯，将散射的法则狂流强行召回。
轰隆隆！
无数道法则狂流如万流入海，争先恐后地向姜天体内涌去。
它们结成的领域全部崩塌，但它们却带回了极致锤炼之后的新的力量。
每一道法则狂流，变化其实都很微弱。
但当它们全部回归并重新集结，带来的增益便不可忽视。
“蜕变的鲲之界，更强的法则之力，不错！”
姜天喃喃自语，满意这次收获。
但这显然还不够多，也远远不够好。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应该感受一下它的变化。”
姜天右手一挥，再祭法则领域。
还是水系极巅法则！
却不再是先前那种简单的层叠，而是一颗巨大的圆球，将鱼璎瞬间包裹。
内中充斥着巨量的法则之力，是他极力释放的水系极巅法则。
而这种法则并不完全统一，因为其中一部分明显强于其他。
这些更强的法则之力不断蔓延，带动着周遭较弱的法则向上提升。
“用这种手段对付我，你不觉得可笑吗？”
鱼璎笑了，眼中满是不屑。
一百多层法则领域都不堪一击，这样的手段又有什么意义？
又能挡她几时？
“给我破！”
鱼璎冷喝一声，双掌齐拍，巨大的球形法则领域应声崩溃。
而在她出手的同时，紫玄界内正上演精彩的一幕！
被姜天卷进的水滴，那鲲之影转变而成的水系精华，正被太乙灵木贪婪地吸取。
可惜数量有限，顷刻便被吸干。
太乙灵木的气息开始生发，有墨绿色奇光在那深沉的短棍表面显耀。
太乙灵木在躁动！
它想吸取更多的滋养，想得到更多的灌注。
可没有姜天的召唤，它无法离开紫玄界，无法主动攻击。
轰咔！
在鱼璎的攻击和鲲之界的双重压力下，球形法则领域再次崩溃，炸成无数道水系极巅法则狂流，被姜天强行召回，倒灌入体。
“很好！”
姜天能够感受到法则的提升。
水系极巅法则的力量，进一步逼近瓶颈，距离真正的蜕变越来越近。
但他的动作从未停止。
水系法则领域再次显化，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和数量阻击鱼璎。
鱼璎当然明白他的谋算，却也绝不能任由法则压制和侵袭。
对她来说，这仿佛是一种挑衅。
而她要用强大的手段和力量回敬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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