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鬼老爹”四个字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甄莹的心上。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为了父亲，她不能死！她必须活下去！
深吸一口气，甄莹咬紧牙关，抬起僵硬的腿，按照她们所说的，尝试着扭动腰肢，迈开脚步。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引得众小妾一阵哄笑。
“哎哟，这哪是摇曳生姿，这分明是僵尸走路！”
“就是，僵硬得跟块木头似的，徐大司马看了怕是要倒胃口！”
“不行不行，得好好教教她！”
为首的小妾走上前，一把抓住甄莹的腰，用力向后扳，“腰要塌下去，对，屁股撅起来一点，走路的时候胯要甩起来，要有那种风情……”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摆弄着甄莹的身体，仿佛在调整一个没有生命的玩偶。
甄莹被她弄得浑身酸痛，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女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身上，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
接下来的几天，甄莹过上了生不如死的日子。
天不亮就要起床，学习化妆，那些五颜六色的脂粉糊在脸上，让她觉得窒息。
然后是学习走路、说话、笑，每一个动作都要符合她们的标准。
她们教她如何用眼神勾人，如何用声音发嗲，如何在男人面前故作娇羞，如何在侍寝时施展所谓的“风月手段”。
那些小妾们似乎很享受这种调教的过程，她们将自己多年来在蔡瑁身边争宠的经验倾囊相授，言语间充满了对男人的揣摩和利用。
甄莹像一个海绵，被迫吸收着这些她曾经鄙夷唾弃的东西。
她的身体在一天天变得柔软，眼神也开始学会了伪装，脸上甚至能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
但她的内心，却如同冰封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她把所有的情绪都深深埋藏起来，只剩下一个念头：活下去，救出父亲。
蔡瑁偶尔会过来检查“学习成果”。
他会让甄莹在他面前走几步，说几句话，或者演示一下学到的媚眼。
每当甄莹按照小妾们教的那样，怯生生地抛去一个媚眼时，蔡瑁都会满意地点点头，眼中的贪婪和算计更甚。
“不错不错，有进步。”蔡瑁摸着自己的胡须，色眯眯地打量着甄莹，“看来这些娘们没偷懒。”
“再调教几日，等我外甥大司马回来，非得勾引死他。”
甄莹听到“大司马”三个字，心脏猛地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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