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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屈辱地低下了头，声音带着哭腔：“民女……愿意学……”
“这就对了嘛！”蔡瑁脸色缓和下来，满意地点点头，“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好学，将来得了徐大司马的宠爱，你便是人上人，到时候，还愁没有好日子过？”
说完，他便挥了挥手，对众小妾道：“你们带她下去吧，用心教。若是教不好，仔细你们的皮！”
“是，老爷放心！”众小妾齐声应道，随即簇拥着甄莹，向内室走去。
甄莹被她们拉扯着，脚步踉跄。
她回头望了一眼蔡瑁那张得意的脸，又看了看周围那些陌生而充满欲望的目光，心中一片冰凉。
她知道，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日子，她将要面对的，是那些她从未想象过的屈辱和调教。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疼痛而绝望。
但一想到父亲，她便又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忍耐下去。
她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她只能在这黑暗中，寻找一丝可能存在的微光。
蔡瑁小妾的卧室，蔡瑁的一群小妾们围着甄莹传授各种秘法。
“正所谓勾引男人，首要是得懂男人心思。”
“就说咱们老爷吧，他最吃温柔顺从那一套，你说话得软声软气的黏着他，眼神要怯生生带点崇拜，他准保心头发痒。”
“还有啊，伺候的时候手脚要勤快，递茶送水得恰到好处，他一皱眉你就得知道他想什么，这叫什么？”
“这叫“解语花”。”
“再者，身上得香，不是那种刺鼻的香，是淡淡的、若有若无的，像三月里的桃花，似有似无地勾着人。”
“晚上侍寝，那更是学问，得会些风月手段，把老爷哄得舒舒服服，让他觉得离不开你，那你就成功一半了。”
“记住，咱们女人无论在哪的宅院里，没点手段是站不住脚的。”
“你得学，还得学得像模像样，将来才能在老爷面前争得一席之地。”
“可不是嘛，”另一个小妾接口道，“就拿咱们府里来说，李妹妹去年刚来时，还不是跟你一样，怯生生的，话都不敢多说一句？”
“后来跟我们学了几招，你看现在，老爷多疼她，新得的那支金步摇，不就赏了她？”
被点名的李姓小妾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挑衅似的看了甄莹一眼。
甄莹垂着头，手指深深掐进掌心，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她自小饱读诗书，接受的是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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