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道，为民除害吧？这话说出去，三岁小孩都不信。”
蒯越沉默了，手指捻着胡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仔细回想着陆逊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
“德珪！”蒯越想了想直接问道：“咱们要不要问一问，打听打听陆逊为何要如此行事？”
“怎么打听？”蔡瑁挠了挠头，“直接问陆逊吗？”
“糊涂！”蒯越都听无语了，“你直接问陆逊他能告诉你吗？”
蒯越伸出自己的手，给蔡瑁展示一番，没有说话。
“指甲修的挺干净的，所以你的意思是……”蔡瑁晃着脑袋道，“咱俩给陆逊剪指甲的时候问一问陆逊到底为什么如此对待邺城世家？”
蒯越一个无语的大动作，只见他抄起桌子上的水杯就往地下丢。
“修你妈的头！”蒯越反问道：“那陆逊的指甲用得着咱俩帮他修吗？咱俩也不是陆逊的小妾！”
蒯越喘着粗气，无奈的说道：
“从他身边的亲兵近卫入手，许以重利，打探陆逊为什么这么做！”
“这……”蔡瑁恍然大悟，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还是异度你足智多谋！那些亲兵整日跟在陆逊身边，说不定能知道些什么。”
他眼神一亮，仿佛看到了一线生机，“只是，陆逊治军甚严，他的亲兵会轻易被收买吗？而且，咱们现在自身难保，又能拿出什么重利来？”
蒯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
“重利？未必是金银财帛。那些亲兵，大多出身不高，所求无非是前程富贵。咱们蔡蒯两家在冀州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虽然如今失势，但一些人脉关系还在。若能许他们日后在冀州谋个一官半职，或者保他们家人平安，未必没有机会。”
他顿了顿，补充道，“关键在于选对人，找那些看起来并非对陆逊死忠，且有些贪念或顾虑的。”
蔡瑁点了点头，觉得蒯越所言有理：“那依你之见，该如何着手？直接派人去接触？会不会打草惊蛇？”
“此事需极为隐秘。”蒯越压低声音，“你我各遣心腹，暗中观察陆逊的亲兵，尤其是那些看起来地位不高，但又能接近陆逊日常起居的，比如负责传递消息、打扫营帐或是看守军械的。先不急着接触，摸清他们的脾性、喜好，再相机行事。”
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三日之期紧迫，我们必须尽快查明陆逊的真实意图，否则，一旦按他的意思罗织罪名，清洗了其他世家，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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