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丝毫害怕。
他还以为是哪个将军想走曹家门路,前来送礼的呢。
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丁头目摇着折扇,吊儿郎当地走上前,斜睨着吴质,阴阳怪气道:
“哪来的将军?到我们曹府有何贵干啊?我们家二公子可是侯爷,可不是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吴质眼中寒光一闪,他身后的青州兵早已按捺不住,手按刀柄,只待一声令下。
吴质却并未动怒,只是冷冷道:“奉关将军令,前来查抄曹府。”
“查抄?”家丁头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哈,你小子没睡醒吧?我们曹家可是皇亲国戚,谁敢查抄?我看你是活腻歪了!”他说着,还伸手想去推搡吴质。
吴质侧身避开,沉声道:“冥顽不灵!给我拿下!”
“是!”身后的青州兵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那家丁头目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反剪双手,按倒在地。
府门前的其他家丁见状,顿时慌了神,有的想跑回去报信,有的则抄起门旁的木棍,想要顽抗。
“反抗者,格杀勿论!”吴质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