献于殿下!”
张苞乃张飞之子,继承了其父勇猛之风。
“三弟不可鲁莽!”一旁的关兴连忙拉住张苞,对刘禅拱手道:“殿下,张苞将军勇猛有余,但邓艾将军之言亦有可取之处。如今我军虽众,但冀州地域广阔,若一味强攻,恐迁延日久,耗费粮草。”
“依末将之见,可先取战略要地,如南皮、平原等,打通粮道,稳固后方,再徐图其他各郡。同时,派遣细作潜入各郡,散播我军威德,动摇其军心民心,待其内部生变,再行攻取,方为稳妥。”
关兴相较于张苞,更为沉稳些。
一时间,殿内众将各抒己见,有的主张速战速决,一举荡平;
有的建议稳扎稳打,步步为营;
还有的提出先抚后剿,恩威并施。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气氛热烈。
刘禅端坐主位,耐心倾听着每一位将领的发言,并不急于表态,只是偶尔微微颔首,或轻轻摇头,眼神中闪烁着思索的光芒。
徐庶和张松站在一旁,也不时交换一下眼神,显然对众将的建议也在进行分析判断。
陆逊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在众将之间流转,似乎在评估着每个人的策略,脸上神色平静,并未急于发言。
待众将议论稍歇,刘禅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陆逊身上,温声道:
“伯言先生,你久在冀州,对当地情形最为熟悉,不知你有何高见?”
陆逊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不高却清晰有力:
“殿下,诸位将军所言皆有道理,或主速攻,或主稳进,或主攻心,皆是良策。然末将以为,冀州之战,非一城一地之得失,而在于如何以最小代价,收最大之效,且为日后治理奠定根基。”
他顿了顿,继续道:
“姜维将军之迅猛,可用于震慑顽抗者;邓艾将军之攻心,可瓦解摇摆者;”
“关兴将军之稳扎,可保障我军后路。”
“末将斗胆,愿将诸将之策融合一二。”
“冀州诸郡,可分为三类:”
“其一,如渤海、安平,守将素与曹魏中枢联系紧密,且兵精粮足,此为‘硬骨头’,当以姜维将军之法,集中优势兵力,雷霆一击,速战速决,以儆效尤;”
“其二,如乐陵、章武,守将多为地方豪强,首鼠两端,此当用邓艾将军之策,先遣使者晓以利害,许以厚利,若其不降,再以重兵临之,恩威并施,使其不敢负隅;”
“其三,如清河、巨鹿,民生凋敝,守军士气低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