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安抚:
“夏侯贤弟息怒。吴质此举,真是保藏祸心!”
“你且安心返回谯郡,今日之事不可与吴质提起,我直接派兵抄了他和董昭的家,解决定陶粮草!”
“届时定陶粮草有了着落,我邺城之粮便可送往谯郡,以解燃眉之急。”
夏侯廉听到“派兵抄家”四字,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来,抚须沉吟道:
“子启此计……固然能解一时之困,但吴质、董昭皆是朝廷重臣,如此行事,是否会引起朝野震动?且董昭昔日与我夏侯氏素有往来,若骤然抄没其家产,恐伤了旧情。”
庞统早有准备,从容道:
“叔公顾虑的是。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吴质身为青州都督,不思为国分忧,反而设计构陷同僚,其心可诛!”
“况且尔等也知晓徐州兵败,董昭已经投降徐坤,此乃通敌叛国之大罪,抄没其家产,于法于理,皆无可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