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因为欺上瞒下。
贝娜拉心力交瘁盯着叶凡：“郁金香一战，红娘子在的啊，在的啊……”
“可能你的手下在洗手间听错了。”
叶凡绽放一个笑容，随后挥手让人拿来一个平板，打开，放在贝娜拉的面前。
一幅幅照片、偷拍、以及监控画面慢慢呈现。
一个身穿红衣、冷着俏脸、脖子还有一道疤痕的女人清晰映入视野。
正是红娘子。
红娘子出现在拉斯维加市的一间贫民窟。
她带着几个亲信站在一排墓碑前面倒酒鞠躬。
墓碑写着几十个名字。
血红大字，仇恨淋漓。
贝娜拉一眼认出是被她血洗的巴国贫民窟头目。
这也意味着红娘子真在千里之外，而不是打成一锅粥的横城。
贝娜拉回想今天一战的所有细节，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而且她还隐约感觉跟叶凡有关。
可是她一时半会却找不到端倪。
想了一会，贝娜拉散去念头。
此刻哪里不对劲都没有意义，她已经无力弥补过错挽回局面了。她看着叶凡幽幽一叹：“看来我这次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