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受到生母的存在——不是通过画像或故事,而是透过这穿越时光的殷殷嘱托。
莫七爷不耐烦地轻咳一声:"夫人?"
宇文琼合上书册,声音出奇地平静:"这方子,不能用。"
"什么?难道您不想报仇?"
"想,无时无刻不想。"宇文琼轻抚书脊,"但琼华夫人留下警示,此方若用于害人,必遭反噬。况且..."她抬眼直视莫七爷,"我父亲教导我医术是为救人,不是杀人。"
刀疤汉子眉头紧锁:"夫人未免太过妇人之仁。政治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那就换个方式。"宇文琼突然站起身,袖中滑出那把贴身携带的匕首,寒光一闪钉在案几上,"用药方杀人,与独孤煜有何区别?我要的是堂堂正正的公道!"
莫七爷被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竟后退了半步。
宇文琼拔出匕首,将药方一分为二:"解毒的部分,可以公开,救边关将士免受北狄毒箭之苦;至于毒方..."她将半张羊皮纸凑近烛火,"就此销毁。"
"夫人三思!"莫七爷急忙阻拦,"这可是利器!"
火舌已经舔上纸角,宇文琼却突然停住。一个更大胆的念头闪过脑海。她缓缓收起羊皮纸:"不,你说得对,这方子该留着——但不是为了下毒。"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眼前似乎浮现出了父亲宇文泰在朝堂之上,指点江山、决胜千里的飒爽英姿。
她深知,政治斗争并非总是充满血腥和暴力,有时候,一张薄薄的纸所蕴含的力量,远比一把锋利的剑更为强大。
宇文琼定了定神,将手中的药方小心翼翼地折叠起来,然后吩咐道:“立刻派人给萧谨言大人送去这封信,告诉他我有要事相商,希望能与他见上一面。”
接着,她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开口问道:“另外,关于北境那边,可有我夫君的最新消息?”
站在一旁的莫七爷无奈地摇了摇头,答道:“目前仍然是生死未卜。不过,有件事倒是颇为奇怪,北狄的大军近日突然间向后撤退了三十里,看起来像是在有意避让什么。”
宇文琼闻言,心中猛地一动。北狄退兵……夫君失踪……这两件事之间难道会有某种关联吗?
她的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的情况,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北狄血统。难道说……
“莫掌柜,你刚刚说暗卫在找一个北狄老医师?”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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