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这把匕首能够保护她免受一切伤害。
秋风裹着落叶拍打窗棂,宇文琼吹灭烛火,隐入黑暗。
穿过回廊时,她听见前院仍在处理裴正卿的尸首,差役们的呼喝声隐约可闻。大理寺少卿死在萧府,明日朝堂必将掀起轩然大波。
而她必须在风暴来临前,找到立足之地。
后门处,青杏已备好一辆不起眼的驴车。见宇文琼真的扮作丫鬟模样,小丫头眼圈又红了:"夫人何必亲自冒险?让奴婢去传话就是..."
有些路,注定只能一个人去走。宇文琼缓缓地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青杏的发顶,仿佛在安慰她,又仿佛是在给自己打气。
“记住,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我因为伤心过度,喝了安神汤,已经歇息了。”宇文琼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坚定。
车轮缓缓地碾过青石板,发出清脆的声响。宇文琼蜷缩在车篷内,透过那狭小的缝隙,默默地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萧府。
那朱红色的大门,那高高的院墙,那熟悉的一切,都在她的视线中慢慢消失。
萧谨腾走了以后,她从未独自踏出府门半步。府中的生活虽然平静,但却像一潭死水,让她感到窒息。
而如今,她终于鼓起勇气,迈出了这一步,以这样的装扮,混迹于市井之中。
她的心跳得厉害,仿佛要冲破胸腔一般。手心也不知何时开始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湿漉漉的,让她有些不舒服。
“夫人……不,姑娘,”驾车的阿吉似乎察觉到了宇文琼的紧张,他压低声音说道,“前面就是西市了,醉仙楼在后巷,车是进不去的。”"
宇文琼深吸一口气,掀帘下车。扑面而来的市井气息让她一怔——烤胡饼的焦香、鱼腥味、马粪味,还有人群嘈杂的喧嚷,这些在轿子里永远闻不到的生音气味,此刻如此真实地包围着她。
"姑娘跟紧我。"阿吉装作寻常小厮模样,引着她穿行在人群中。
宇文琼低着头,却忍不住偷眼打量四周。
叫卖的货郎、杂耍的艺人、讨价还价的妇人...这些曾在诗词中读到的"黎民百姓",此刻活生生地在她眼前。一
个醉汉踉跄着撞到她肩头,浓烈的酒气熏得她倒退半步。
"小娘子生得俊啊..."醉汉眯着眼凑近。
阿吉一把将宇文琼护在身后:"我家小姐可是城南苏绣坊的!"他故意亮出腰间木牌,那醉汉见了竟悻悻退开。
"那是..."宇文琼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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