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药材。
这才是他能说出口的话,也是他要去京城做的事。
正月十六天刚蒙蒙亮,萧老三和张玉花就出了门。
爹娘站在门口,娘手里攥着一块手帕,爹背着手,两个人并排站着,像两棵被风吹了多年的老树。
萧老三走出去老远回头看,他们还在那里,小小的、灰灰的两个点,和十七岁那年他第一次出远门时一模一样。
他转过身,大步往前走。张玉花跟在他旁边,背上背着一包沉甸甸的工具,嘴里还在数落:"你忘了带刨子!刨子我给你塞箱子底了,到了记得翻出来。"
萧老三没应她,只是朝东方渐渐亮起来的天边大步走着。晨光铺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路还长着呢,可他知道那边有人在等他。
那边有一块空地,等着他画线、打桩、立梁、盖瓦,然后变成一个塞满朗朗书声和草药香气的地方。
他走着走着,步子越来越快。张玉花小跑着才跟得上,气喘吁吁地喊:"你赶什么!"
萧老三回头笑了一下:"赶紧去救人。"
萧老三和张与花出了铜山镇,往北走了一日,到第二日晌午时分,永州的城墙便遥遥在望了。
原本他们是打算直接走官道进京的。可临出门的头天晚上,张玉花翻来覆去睡不着,半夜推醒了萧老三,说了一句:"要不,去趟谨烨那儿?"
萧老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
"咱们这一走,可不是十天半月的事。"张玉花的声音在黑暗里轻轻细细的,"宝儿那学堂要盖起来,少说也得小半年。这半年里爹娘那边虽说是老四盯着,可还是有点不放心。谨烨离铜山比咱们近得多,他要是能隔三差五回去看看,咱们在京城也安心些。"
萧老三沉默了一会儿,说:"行。"
于是两口子临时改了道,多走了两天,拐到了永州。
萧老三和张与花出了铜山镇,往北走了一日,到傍晚时分,永州的城墙便遥遥在望了。
萧谨烨住的是李宝儿多年前在永州置下的一处院子。那宅子不大不小,前后两进,前头是间小小的医馆,后头住人。
院子东南角种着一棵桂花树,秋天的时候满院飘香,李宝儿每回路过永州都要在这树下坐一坐,说这棵树是她亲手选的苗。
如今树已经长到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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