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看着精巧的药罐,七嘴八舌问起来:"可能去医馆帮工?""收药草吗?""小儿咳嗽可能治?"
李宝儿一一耐心应答,夕阳透过雕花窗棂,在她周身镀上一层金边。卖茶水的孙娘子忽然抹着眼角笑:"咱们永州真是修来的福分,前有宰相夫人义诊,后有弟妹开医馆,这真是世代积德才有的善缘呐!"
消息顺着晚风传遍铜山镇,当夜不知多少人家灯下絮语,盼着桂花巷口的医馆早日升起匾额。
夕阳西下,忙碌了一整天的师徒几人终于可以稍稍喘口气。然而,他们的身体早已疲惫不堪,仿佛散了架一般。
刘老先生虽然年纪较大,但他的精神却异常矍铄。
他指着正在收摊的萧谨烨和英子,对李宝儿低声说道:“你这一手可谓是一石二鸟啊,既救济了世人,又为自己扬名立万。你看,永州医馆都还没正式开张呢,名声就已经传遍了三个县啦。”
一辆青篷马车离开铜山镇那日,不少受过恩惠的乡亲来送行。车辙碾过青石板路,英子靠着谨烨的肩膀打盹,他们要回去准备婚礼了,李宝儿和师父还站在镇口老槐树下。
风吹起老人家的衣袍,像面迎风招展的旗。
夜色如墨,义诊的喧闹早已散去,小院里只余下虫鸣和若有若无的药香。李宝儿轻轻掩上师父房门的瞬间,心里才悄悄松了口气。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师父珍藏的那些黄芪和当归已经被消耗掉了相当一部分。她默默地看着师父弯着腰,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晒干的药材如同对待稀世珍宝一般,逐一放回它们原本的位置。
师父花白的头发在灯光的映照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她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她深知,这间小小的医馆,虽然规模不大,但却是师父和大师兄多年来辛勤经营的心血结晶。
然而,由于乡邻们大多生活贫困,诊金往往只能收取成本费用,甚至有些时候,面对那些实在困难的患者,师父不仅分文不取,还会自掏腰掏补贴药费。
那只用来装钱的木匣子,总是显得那么轻飘飘的,仿佛里面装的不是金钱,而是师父的一片仁心和对患者的关怀。
她像一只轻盈的猫一样,脚步轻盈而无声地走到了堂屋。堂屋里,那张八仙桌在岁月的磨砺下,已经变得光滑发亮,仿佛在诉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