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了。
下午五点,
季绵绵浑身散架了似的平躺在床上,双眸空洞的望着天花板。昨晚仿佛在历劫,比自己在那破地方都难熬。
起码在那里边,还能睡个囫囵觉。
从一脚踏入自己家,睡觉?奢望!
季绵绵动了动腿,牵绊着浑身都是肉疼的。
这时,景政深推门尽力了,“睡醒了?”
他快步走到床边坐下,“饿不饿,我把饭菜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