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的沉默。
“……………………”
罗昊凯的大脑空白了片刻，他猛地回神，视线里刘飞的脸已经紫得像块浸了血的猪肝，脖颈被将军遗骸铁钳般的手扼住，连挣扎的幅度都越来越小。
他来不及细想为什么喊不出自己的厉鬼，但眼下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让刘飞死在这里。
他彻底抛却了平日的体面，膝盖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磕出沉闷的声响，连滚带爬地扑到将军遗骸脚边。
指尖触到那把剑时，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攥紧剑柄，手臂绷得笔直，从下往上对准将军掐着刘飞脖颈的手腕，精准地刺了进去。
“嗬……”一声浑浊又带着痛楚的气音从将军遗骸的喉咙里溢出。
那只扼住刘飞脖颈的手终于松了力道，刘飞像断线的木偶般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但将军遗骸显然没打算善罢甘休，他僵硬的脖颈缓缓转动，空洞的眼窝对准罗昊凯，随即抬起穿着残破铠甲的脚，狠狠踹在罗昊凯的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