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风。
赵磊虽然人不咋地，但眼力还在，此刻的脸上一下子都变了，嘴角微动想要问为什么，但怎么也说不出来。
老山羊冷笑一声：“想要问为什么？哪有什么为什么，因为我出手的更快，因为我的剑更强，你！不行！”
话落，手中的枝条挥舞的速度更快了一步。
粉白色的海棠花瓣蔓延，在半空勾勒出繁美的弧线，在这弧线之下隐藏着杀机。每一片花瓣都染上了一丝剑意，在赵磊的身上划过，像是一柄柄锋利的匕首。漫天的花瓣之下，身上被划出一道道的血痕。
赵磊此刻心中满是惊骇。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手中的剑不断地挥出，快些！再快些！疾驰的长剑似乎将漫天的花瓣刺破，刺穿。
可正如老山羊所说，他的剑更快更强。在那疾驰的剑芒刺破一层花瓣之后，有着更多的花瓣飘出。他的手上青筋暴起，真气从体内爆发而出，想要护住体魄的同时，让自己的剑变得更快。四五十年所修炼而出的真气滔滔不绝地向外喷涌而出。
然而这些诡异的花瓣如同无视了这真气，还是在他的身上划出血痕。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血痕越来越多，越来越多，鲜血染红了衣服。手臂上的刺痛感越来越明显，伴随着他出剑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上细小的伤口正在不断地撕裂，疼痛感很明显。
但是………赵磊不敢停手，只要一停下，他就会被这刀片一般的花瓣削肉剔骨。
不过现在也不过是杯水车薪，让自己死得慢一些罢了。
他不相信，他赵磊在江湖之上纵横数十载，却会以这般草率的方式死去，还是被一个看起来如此年轻的……
他想要求饶，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为什么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能够吐出的只有不断涌上来的血液。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猛地看向老山羊。
此刻的老山羊正一脸微笑地看着他，嘴角轻吐出两个字，并没有发出声音，但他立刻就明白了这两个字是什么。
死吧。
嘴唇因为失血过多而变得惨白，喉咙已经被切开，现在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他手中的剑慢下来了，相较于之前。
老山羊有些失望。这个赵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坚韧，也并没有裘程那般对武道的热衷与敬畏。哪怕此刻已经要死了，他也没有拼尽全力，突破自己，由死向生的勇气。老山羊只看到了他眼中的绝望与恐惧，对生的渴望也已经被压了下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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