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自己。
几个问题出口后，叶无缺便紧紧的盯着眼前的图腾始祖，一眨不眨！
下一刹，图腾始祖低下的头颅轻轻抬起，那双凤瞳看向了叶无缺，似乎在思考叶无缺这几个问题的答案，可渐渐的，凤瞳之内缓缓出现了一片茫然，最后化为了深深的歉意。
“尊贵的阁下……您的问题……我……无法回答……”
“我只是……本体的……一道神魂之力……所化……悠久岁月以来……为了存活……灵智渐渐被……冲刷……只剩下了……本能……”
“关于尊贵的阁下你……我所知道的……皆已……说出……”
“应该是……来自……本体的……记忆……遗留……”
“除此之外……再无……保留……”
“还请阁下……赎罪……”
图腾始祖的声音断断续续，听起来颇为吃力，不过似已经尽了全力，向叶无缺致歉，姿态放到了最低。
闻言，叶无缺心中自然是颇为失望。
他本以为能从这图腾始祖身上得到一些重要的现，现在看来，不过只是徒劳。
“那么你的本体如今……所在何方？”
有些不死心，叶无缺继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