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泥土。
他好奇问道，“这是......”
大祭司直言道，“你知道妖魔是如何诞生的吗？”
李道说出了自己所知，“混沌规则的产物。”
大祭司点了点头，又摇头道，“对也不对。”
“如果只是混沌规则，还无法诞生妖魔。”
“这期间还有某样东西参与其中。”
“其中只诞生于混沌中的活性物质。”
“这种物质附着了混沌规则，才诞生了混沌世界最初的妖魔。”
李道，“所以，这东西就是......”
大祭司道，“某些混沌妖魔陨落后，遗留的一些产物。”
很快她又补充了一句。
“只有大罗境妖魔陨灭才会留下一点。”
李道，“......”
突然，他想到什么，开口问道，“神母，你也会称自己为妖魔吗？”
大祭司抬头，“别拿我和那些东西比较，它们不配。”
她似乎猜到李道心中所想，而后继续道，“实话告诉你吧，暗界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团结。”
“在整个暗界，高层之中，实际上分割为两大派系。”
李道问道，“那两大？”
大祭司道，“一方是纯粹的混沌规则产生的妖魔，也是原初妖魔，天生就是混沌世界的主宰。”
“而另一方，就是你口中所说，复刻界内生灵诞生的存在，就比如我。”
对于自己的身份，神母是一点忌讳都没有。
大祭司继续道，“虽然本源相似，但诞生过程不一样，故而我们互相无法容纳。”
“用你们界内的生灵为例子。”
“如果将我们比做人族，那么它们就是妖族。”
“对外可能可以一致，但对内我们互相依旧有摩擦。”
“它们认为我们不纯粹，我们认为它们没脑子。”
李道，“所以，这就是神母你能接受我们的原因吗？”
大祭司白了一眼，“接受你们？实际上如果不是祂，不是你本身特殊，不是因为我和祂的关系，我根本不会在乎你们。”
“你们运气好，换作暗界任何一个地方，你们都不可能活下去。”
“就算能活，也一定会很惨。”
......
点到为止，接下来就是正事阶段了。
看着那黑色物质，大祭司很快又拿出了一样东西。
一个晶莹剔透的瓶子，里面散发着白色微光。
当大祭司打开瓶子，李道身体本能的一颤，一种本能的渴望诞生了。
大祭司看向李道，“忍着点，如果你不想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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