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起。
“怎么回事儿？我为什么会记不起那人长什么样子？”
林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强大的神魂赋予他极为强大的记忆力。
但此时却连一个人的容貌都记不起来。
“难道这就是圣人？随时能够影响到天地变化甚至其他修士，甚至可以做到让人记不起他的面容。”
“我想这么多干什么，应该先修炼天极剑法，如此强大的剑法，哪怕只是小成，也足以让我的实力翻上数倍。”
想到这儿，林凡立刻触动青铜古镜，借助古镜修炼起来。
他的神魂已经足以媲美涅槃境修士，故而如今借助古镜修炼，每次足以承载千年光阴。
千年漫长，但林凡却在用每一分每一秒去参悟天极剑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境界太低，也或者是什么别的原因。
即便是千年光阴，林凡也只是触摸到了天极剑法的些许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