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坛主(班主),叫做李唤儿。”
傩戏历史悠久,从古代祭祀演变而来。
如今游走在各村落唱傩戏的人,不少还兼着驱邪避煞的活。
这个叫李唤儿的班主,说话阴柔,神态似女人,来历怕是没那么简单。
陈援朝神色一凛,盯着李唤儿,语气硬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主人家,我不是说了么,讨碗水喝。”
“别装模作样了,从开门到现在,你看都不看我手里的水瓢,你不是来讨水喝的,你是来找事的。”
陈援朝冷哼一声。
他把瓢里的水往李唤儿脚下一泼,不客气道:“你也不打听一下,来牛家湾找谁麻烦不好,要找到我家来,趁着老子还没发火,赶紧滚蛋!”
李唤儿看着被陈援朝泼湿的双腿,挑了个兰花指,不怒反笑道:“哎呀呀,主人家脾气还真火爆,怎么跟我师父说得不一样。”
说着,李唤儿向前一步,半只脚跨进了门槛。
守在陈援朝身边的阿龙反应很快,腰间铁砍刀“歘”地一下抽出半截,亮出明晃晃的刀身。
李唤儿停住脚步,看了眼阿龙,又看了眼站在陈援朝另一侧的秦雅琴,脸上阴柔的笑容透着几分玩味。
他笑道:“哟,还有两个生面孔,我师父没跟我说呢。”
见对方一口一个“师父”,陈援朝不禁眉头皱起,心中已经隐约有所猜测,问道:“你师父是谁?”
李唤儿咯咯笑了一声,盯着陈援朝说道:“我师父你也认识,我跟我师父一个姓,你该知道他是谁吧?”
“李老头?”
陈援朝眉头皱得更深了。
他没想到,李老头居然还有个唱傩戏的徒弟。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徒弟一身的阴柔劲,看着跟李老头一个德行——装神弄鬼。
李唤儿接着笑道:“其实我该谢谢你,如果不是你当初不守信用,师父也不会转头找到我,教我唱傩戏的本事,你说是吧,陈援朝……陈大哥?”
“你说什么?”
此刻陈援朝的眉头几乎拧成一团。
他不意外这个李唤儿知道他的名字,但不明白李老头收这个徒弟唱傩戏,跟他有什么关系。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
李唤儿见陈援朝疑惑,笑着道:“陈大哥,我提醒你一下,你当初帮我师父养毛狗子,养到半途人就跑了,这事你不会忘了吧?”
这话还真提醒了陈援朝。
想到当初李老头让陈援朝扮女人养那条毛狗子,陈援朝察觉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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