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和蓬勃的药力往肩头伤口涌去,舒畅地叹了口气:
“好酒!老板娘有心了!这次嘛,嘿嘿,是有点收获。不过……”
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翳,但随即被酒意和眼前的奢华冲淡,“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我们这些人啊,能逍遥一天算一天。”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高涨。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喝得满面通红的小弟凑到刀螳身边,趁着敬酒的功夫,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担忧问道:
“团长,咱们这次动的是九天仙国的官船,还杀了他们一个什么督察使……九天仙国那边,会不会……”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派大军来剿咱们?我听说仙国的军队,可不是咱们平时碰到的商队护卫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