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流淌而下。
她双手叠交在小腹前，口中念念有词，虔诚地念诵着祷言，祈求上苍能怜悯她可怜的孩子，让这可怕的测试快点过去。
漫长的等待仿佛没有尽头，每一秒都像是被无限拉长，令人备受煎熬。
终于，那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声停止了，意味着戈姆刺测试结束了。
只见圣母缓缓地收回了手中那根闪着寒光的毒针，面无表情地注视着眼前刚刚经历过痛苦折磨的保罗。
保罗此刻虽然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他还是坚强地重新站起了身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完好无损的右手，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然而，他的内心依然充满了疑惑和恐惧，完全不知道刚才所遭受的一切究竟是为何。
此时，海伦圣母身上那股强大的气场似乎因为保罗出色的表现而稍微变得柔和了一些。
她竟然难得地愿意开口为这个懵懂无知的少年答疑解惑：“就像从一堆沙子里筛选出金子一样，我们需要筛选出人群中的佼佼者。
如果你像一个野兽那样，连自己的冲动都无法克制，那么我绝不会允许你继续存活于世，因为你即将继承的权利太过巨大了！”
听到这里，保罗不禁皱起眉头，满脸不解地反问道：“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我是公爵的儿子吗？”
显然，对于自己高贵的出身以及作为公爵继承人的身份，保罗仍然感到十分自豪，丝毫没有意识到圣母话语中所蕴含的深意。
面对保罗的自满，圣母皱了皱眉头，直言不讳的说道：“因为你是杰西卡的儿子，你生来就被给予了太多权利，孩子！”
她的语气中明显透露出对所谓公爵爵位的深深蔑视，
在海伦圣母看来，杰西卡这个被封为第八十八代育种圣母面前，其所谓公爵的权力简直就是个笑话，完全无法与她自身相提并论。
要知道，海伦圣母可是位彻头彻尾的女拳主义者，在她眼中，男人不过就是纯粹的生物基因提供者罢了，除此之外毫无价值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