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惭愧?为什么要惭愧?”干瘪人头嘿嘿冷笑:“有钱能使鬼推磨,汤邪灵给了我们很多钱,我们就该为他卖命,现在我等已经是汤邪灵的鬼,为什么会感到惭愧呢?”
其余人头又爆出鸭子叫一般的笑声。
余廷蛟勃然大怒,挥动大铁刀,对着干瘪人头砍去。
一刀砍到干瘪人头上。
干瘪人头一声惨叫,化为飞沫,不见。
余廷蛟大叫:“我不伤害无辜,识相者赶快离开!”
那些人头,不仅不离开,而且还张着血盆大口,来咬余廷蛟。
余廷蛟挥动大铁刀,只顾乱砍。
无数飞沫乱溅。
一忽儿,人头消失不见。
余廷蛟提着大铁刀,走进那一间屋子。
屋子旁边,有一扇门。
余廷蛟推开门,慢慢走进去。
屋子中,有一张床。
床上空无一人,余廷蛟又往别处搜寻。
猛然,他一回头,只见床上坐着一具僵尸。
那具僵尸裹着白布,露出漆黑的脸。
脸上的眼睛,看不清楚。
僵尸盘腿而坐,似乎在修行。
余廷蛟冷声喝问:“你是什么邪灵?”
僵尸冷冷回答:“老夫是汤邪灵的本身。”
“你是汤邪灵的本身?”余廷蛟冷道:“你怎么又是一具僵尸呢?”
“说来话长,老夫跟你长话短说。”汤邪灵也冷冷回答:“当年,老夫死后,搁放一百多日才下葬,故而成为僵尸。”
“原来是这样。”余廷蛟冷笑:“汤邪灵,你现在以僵尸示人,有何企图?”
“吓唬你!”僵尸桀桀怪笑:“余廷蛟,你真不怕吗?”
余廷蛟哈哈大笑:“我为什么要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