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随着这口呼吸起伏,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
目光在玻璃上短暂停留,让眼睛适应从室内暖光到室外夜色的转变。
然后,他像一只谨慎的夜行动物,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指尖轻轻捏住厚重窗帘的一角,只拉开一道不足两指宽的缝隙。
那动作轻柔得仿佛在触碰易碎的蝴蝶翅膀,生怕发出半点声响惊动了楼下的眼睛。
窗外,夜色已浓得化不开,城市被一层墨色的纱幔笼罩。
远处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像困乏的睡眼,在地面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赵承平的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楼下的街道,从斑驳的树影到紧闭的商铺卷帘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