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椅背上的松弛姿态瞬间变得僵硬,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般。
他的喉结上下剧烈地滚动了几下,像是有个硬块卡在喉咙里,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他的目光在证件和赵承平的脸上来回游移,那眼神慌乱而无措,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结结巴巴地说道:“官……警官,这……这是咋了,我……我可都是合法经营啊。”他的声音比平时高出了好几个八度,尖锐而颤抖,带着一丝哭腔,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顺着他那锃亮的秃顶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像是他内心恐惧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