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地保护起来,那围墙宛如一道坚固的屏障,隔绝了里面的秘密。
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围墙边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随着微风摇曳,像是一个个舞动的幽灵。赵承平贴着围墙,像一只壁虎般缓缓前行,他的身体紧紧地贴合着墙面,双手和双脚灵活地移动。
眼睛不停地搜索着可能的突破口,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缝隙。他知道,要想获取关键的证据,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监听位置,这是撕开真相的关键一步。
他发现,这会所的安保并不像想象中那般严密。
门口站岗的保安虽身姿挺拔,穿着笔挺的制服,帽子戴得端端正正,但眼神却有些涣散。
保安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远方,偶尔还会低头看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动,似乎对周围的一切并未全神贯注。围墙也并非高不可攀,墙头上的碎玻璃虽闪烁着寒光,在月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却有几处已然残缺,像是被岁月侵蚀出了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