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知道,这把枪就是悬在众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只要陈平的手指稍有颤动,那致命的子弹就可能呼啸而出,带来不可挽回的后果。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血腥的场景,听到了周围人的惊呼声,心中一阵刺痛。
赵承平慢慢向前挪动,双脚像是被绑上了千斤重的枷锁,每一步都极其缓慢而谨慎。他的脚掌轻轻地落在地面上,脚尖先着地,然后缓缓将重心移过去,就像是在薄冰上行走,生怕发出一丝声响就会惊到陈平。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仿佛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重心平稳地落在前脚掌上,时刻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他的眼睛始终紧紧盯着陈平的脸,那扭曲的神情就像是一幅令人揪心的画卷。陈平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像是两座即将崩塌的山峰,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如同蜿蜒的蚯蚓。赵承平试图从这张满是绝望的脸上捕捉到一丝情绪的变化,哪怕是最细微的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