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相关情况,还有他们急需调查的方向,都一一详细地写了上去。每敲下一个字,他的指尖都仿佛带着一股力量,那是他对案件进展的殷切希望,如同一位虔诚的信徒在书写神圣的经文。
“这人叫郭然,以前和我一起执行过任务,能力没得说,而且为人靠谱。”
赵承平一边发送消息,一边向候亮平解释着,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轻松神情,就好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从心头稍稍挪开了一点。
“他在这一片人脉广,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些,说不定能从一些我们想不到的渠道挖到线索。那家伙鬼点子多,办事也麻溜。”
此时,在城市的另一头,郭然正窝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那沙发已经有些破旧,边角的布料磨得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