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着天花板,尽管身体疲惫不堪,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第二天一早,天色刚蒙蒙亮,城市还沉浸在沉睡的余韵中。淡淡的晨雾如薄纱般笼罩着街道,路灯仍散发着微弱的光,与即将破晓的天色交织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
赵承平从那个被洗劫的家中起身,昨夜的种种如同噩梦般萦绕在他心头,让他彻夜难眠。
他坐在床边,揉了揉布满血丝的双眼,只觉得脑袋昏沉,身体也疲惫不堪,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着缺乏休息。但他清楚自己不能松懈,深吸一口气,强打起精神,像往常一样开始整理着装。他仔细地将衬衫的领口抚平,系好领带,又把外套上的褶皱一一理平,每一个动作都做得有条不紊,仿佛在给自己注入坚定的力量。他明白,要按照和侯亮平商定的计划,装作服从调岗安排,暗中寻找机会,继续与腐败势力斗争。